“给自己,留一个体面吧。”
钱东来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良久,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悲凉与自嘲的冷笑。
“咋的?”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这是还没打,就让我先投降啊?”
他仰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也行。”
林笙嘿嘿笑了两声。
气地钱东来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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