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零号用手指扯起自己的嘴角，让自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觉得，林笙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孟春秋不爽地咂了咂嘴。
这性格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零号想了想说道。
“他可能会每天晚上1点打电话来叫你上厕所。”
“可能会去调戏研究所里的女研究员。”
“可能会把你实验室所有仪器的默认语言都改成斯瓦希里语。”
“可能会去砸你家窗户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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