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软榻之上,金玉奴慢慢睁开眼睛,艰难地偏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见天就要黑了,楼里要上客了,她就要强撑着孱弱的身子起来。
自从得知那个男人的死讯,她偷偷哭了好几夜,眼睛肿的像核桃。
再加上又是多事之秋,时不时,就有人上门找醉花楼的麻烦,她就病倒了。
听见屋里面的动静,在外面守着的罗衣,赶紧推门走进来。
“咳咳。”
金玉奴披上外裳,将双腿艰难地床上搬下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指了指不远处的桌上,“水,给我倒一杯水。”
罗衣赶紧倒了一杯水过来,小心翼翼地服侍金玉奴喝下。
喝完水,金玉奴的脸色才好看一点,“罗衣,怎么是你来照顾我,宝瓶呢?”
罗衣是秦阳买回来的胡姬,如今算是醉花楼的一大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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