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便改口道:“京棋,你怎么了?”
许言管她叫京棋,周京棋这才挺直腰背,把身体坐直,然后看着许言,可怜巴巴的说:“我哥住院了。”
周京棋话音落下,许言吃饭的动作一顿。
昨天晚上,她还看到周京延把车子停在酒店的侧边停车场。
许言吃饭的动作顿住,周京棋接着说:“昨晚和秦湛两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然后伴随着发烧,医生让他住院观察几天,让他做个全身大体检。”
周京棋的话,许言淡笑道:“哦。”
除了这个哦字,许言没有说其他的,也没有对周京延的生病发表任何同情,或者意见。
许言淡淡的态度,周京棋接着说:“言言,其实有很多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起,就是我看我哥,觉得他可怜又可嫌。”
说是不知道从哪说起,但周京棋还是接着往下说了。
她说:“我哥当年跟我嫂子结婚的时候,他以为我嫂子不喜欢他,所以对我嫂子挺不好的,常年不归家,冷暴力我嫂子,后来我嫂子抑郁症了,还严重到躯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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