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玥嗯了一声,忽的却觉得不妥当,宝容病着,理当时世子福晋打理庶务,怎的却是两个儿媳妇一起打理??
不过转念一想,这是豫王府内务,她还是不要多嘴了。
王府后院正堂,是个极为宽敞大屋子,里头一股子苦涩的药味,盈玥闻着只觉得肠胃翻涌,几欲犯恶,她打量着在床她上病得精神昏昏的宝容,哪里还有昔年鲜衣怒马的模样?!
盈玥鼻子有些发酸,忍不住道:“怎么也不开窗通通风?”
世子福晋瓜尔佳氏忙跪下磕头道:“娘娘有所不知,额娘的身子骨实在是太虚弱的,前儿二弟妹没关紧门窗,便害得额娘招了寒,上吐下泻的……”说着,这位年轻的世子福晋泪水盈眶。
跪在旁边的是裕瑞夫人喜塔腊氏,喜塔腊氏立刻叫屈:“那是额娘说屋里味道太重,才吩咐我开窗透透气的!我听婆母的吩咐,竟是错了吗?!”
一看就知,这对妯娌不睦已久啊!
豫亲王修龄老脸黑了三分,“好了,皇后娘娘面前乱嚼舌根子,像什么话!”修龄挥了挥袖子,“你们俩都退下吧!”
“是!”两位年轻的妇人满怀不忿,磕头跪安。
盈玥摇了摇头,快步上前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顺手握住宝容枯槁的手,轻轻唤道:“宝容,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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