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成二十二年四月十九,黄道吉日,也是绵悫行太子加封礼的日子。

        甚至连光头阿哥绵悠都自海外千里迢迢归来,为兄长祝贺——要知道,先前永瑆五十大寿,这兔崽子都没回来呢。

        看到这个儿子,永瑆不禁吹胡子瞪眼,“畜生!你还知道回来!”

        盈玥:你儿子是畜生,那你又是啥?

        绵悠缩着脖子讪笑,“汗阿玛息怒,今儿可是大哥大喜大日子。”绵悠瞄了一旁旁边那一身太子冠冕的长兄,瞧着一身明黄朝服、瞧那华丽沉甸甸的朝冠,乍瞧上去,竟与帝王冠冕差不离。绵悠不禁有些恍惚了。

        盈玥捂嘴:“大喜日子?说得跟娶媳妇似的。”

        盈玥这一打趣,在场众人都忍俊不禁,连绷着脸皇帝陛下也忍不住露出几缕淡淡道笑纹。

        新鲜出炉的太子殿下连忙擦了擦头上的汗,“汗阿玛,三弟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住在贝子府上的,那三弟的爵位……”

        第六三〇章、太子绵悫

        永瑆立刻哼了一声,“日后再说吧!大不了朕不治他逾越之罪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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