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岱不由的感慨,他的弟弟其实也没算白来这世间一遭。
起码在有生之年,能交到这么多朋友,在最后的最后,还有人为他流泪。
他走的……也没那么孤单。
而他的三叔,也站在人群中。
他没有撑伞,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那个即将被埋葬的小小匣子,红着眼一句话也没说。
雨水淅淅沥沥的打在他的脸上,又顺着他的眉梢落进那泛红的眼眶。
到最后,从眼眶里滚下来的,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
小澈走后,不知道为什么,以往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次人的三叔,似乎也消停了下来,再也不往外跑了。
就窝在老宅开着他的武行,守着祠堂。
也再没闯过什么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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