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度饥饿而消瘦的脸上,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看向孙女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温柔。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只是抬手对女孩挥了挥。
手上布满冻疮和裂口,指甲缝里还嵌着挖掘废墟时残留的黑泥。
转回头时,眼中的温柔彻底被决绝取代。
他看着不远处紫色光纹流动的建筑,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胃里的绞痛提醒着他,身体已经到了山穷水尽。
家里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昨天就给了孙女,现在连带着脏水都快喝不上了。
在这座被恶徒占领的城市里,等待他们的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被帮派火并的流弹打死,要么在饥饿和疾病中慢慢腐烂。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沿途那些或恐惧或犹豫的面孔,清楚这些人和他一样,都在算一笔账。
是饿死更痛苦,还是走进那栋诡异建筑可能带来的绝望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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