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她已经拴了呀。
还拴了长达十年之久。
一想到她曾经种种,希塞尔只觉前路漫漫且无望。
“唉......”
江清月听不得有个人在自己耳边连天的唉声叹气,拍拍手上的花瓣碎屑,接过云苓递来的湿热手帕捂在手指关节上,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看着希塞尔。
“跟我说说,你到底对我兄长做过什么,不然我也不好帮你出主意。”
希塞尔犹豫了一下,甚至面上浮现出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扭捏。
“我,我......”
江清月见她说不出口,心中不安越发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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