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刻，都不忘为利益铺路。
当真是一个有头脑的女人，更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不过为何这方元合对匈奴人这般恭敬？”
林洛平淡的问了一个问题，毕竟方元合此时可就像一条狗一样在匈奴人面前。
“你……不知道？”
闻言的慕容清婉微微有些意外，随即却也开口解释了一句。
“方家本就是匈奴人在黑水城培养的势力！”
林洛微微一愣，黑水城外大乾、西夏和匈奴虎视眈眈，而黑水城里却有三大势力。
他心中一动，大概摸清了黑水城的路数，扭头看向慕容清婉问道：“那你们慕容家又是谁扶持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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