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想跟姜家合作。」老陈把文件转过来，推到方回面前。「你知道姜家吧？」
方回知道。霁yAn四大家族，姜家排第二。做地产和文化起家，老钱，影响力很大。霁yAn东区那条老街，有一半是姜家的产权。市里几个文化园区的项目，姜家都有份。莫b乌斯进驻霁yAn五年了，生意做了不少，但始终卡在一个天花板上面。再往上的圈子进不去。
老陈靠回椅背，椅子发出嘎的一声。他看了方回一眼，那个眼神停留的时间b平常长了一点。
「总部一直想跟四大家族搭上线。姜家是最有可能的。」老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们最近在推两个案子。一条老街改造，还有一个文化基金。需要外部资金。」
方回翻开文件。第一页是姜家提供的初步资料，老街的位置在霁yAn东区的旧城段，那一带这几年开始起来了，几个新建案都在那附近。老街的照片拍得很漂亮，石板路、老房子、红灯笼。文化基金的说明写得很笼统，只有几行字，说是要「推动霁yAn文化艺术发展」，没有具T数字，没有时间表。
「对方指定要懂财务的人来谈。」老陈说。「不要业务。」
「为什麽？」
「姜家的家主叫姜厌。这个人自己就是做财务出身的。他讨厌听业务吹牛。他要看数字。」老陈停了一下。「总部之前派过两个业务过去，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方回把文件阖上。
「为什麽是我？」
老陈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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