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放下杯子。
「莫b乌斯能出什麽条件？」
方回弯腰，从公事包拿出那份简报。纸张在安静的茶室里发出唯一的声音。他把简报放在桌上，没有急着翻开。看着姜厌的眼睛。
「姜先生想看数字，还是想看方向？」
姜厌的眉毛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方回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谈判桌上，第一个开口的人不一定输，但第一个把底牌亮出来的人一定蠢。
方回翻开简报。他的手指压在第一页上，从总投资金额开始报。三期的数字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但他还是看着纸面。莫b乌斯出七成，姜家出地。利润按出资b例分配。他抬起头，对面那个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手指平放在桌巾上，连敲都没敲。方回继续报。去年的案子，前年的案子，霁yAn本地建材市场上季度的价格指数。他把每个数字的来源都交代清楚，像在法庭上呈堂证供。
姜厌的视线停在简报上，停了两秒，然後移开，落在窗外的竹帘上。竹帘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
「第一期基础设施的预算，你们怎麽估的？」
方回翻到第二页。道路铺设、水电管线、消防安检、景观工程。单价和数量标在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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