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灰色老马,正低着头,举步维艰的向着那贺兰山巨大的山影,一寸一寸的移动着。
瘦马的背上,没有雕鞍,远远地看去,马背之上,也没有看见有人乘骑。
白茫茫的日光之下,拖着一条长长的瘦影,梭着割断了古道,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着。
如果你的眼力够好,自那瘦马的脊背之上,可以看得到两条红色的布条。
如果你再顺着这两根下垂的布条朝下窥探,你必将为之诧异,吃惊……邪门!
这匹马的雕鞍,居然垂挂在马腹之下,这马的主人要不是脑袋瓜长“痔疮”,准是“八一四”。
哇操!不对!那倒挂的马鞍之中,却还倦伏着一个人。
拭想,在那四腿之间,倒外了一双马鞍而马鞍之间又躺着一个,这马又怎能放蹄狂奔?
嘿!苗头不对,这就好比八仙桌上摆夜壶,地方不对!
苍茫茫的大地,孤独独的瘦马,点缀得这长城古道,是如此的凄凉,冷落,仿佛有一百年之久都没有见过人烟瘦马似是也禁受不了这份死寂的力,最头“啼嘶嘶”低啸一声,突然向道旁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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