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仙,佛共同培孕的传人。”
玄玄仙姑似是有意责难,显然是跟阿彬过不去,不怀好意的道:“施主既是活佛嫡传弟子,竟然犯下人所共愤的‘色’戒呢。”
阿彬哈哈一笑,道:“哇操!有一位诗人写了这么一首诗:
‘维摩居士太猖狂!天女何来散妙香?
自问神心如枯木,花枝相伴也元妨。’
哇操!如果用这样一种枯木的神心,当作无念的修养,则这种无念纯粹是压迫性的‘百物不思’底不念所致,和活泼泼、老陀陀的自由自在的无念,完全是两种事。”
凌云大师双手合什,道:“施主深具慧根,性清净心,神重自悟,能悟到翠竹黄花,无非般若,搬柴连水,尽是禅机。”
阿彬双手连摇,道:“哇操!大师别捧了,我不过是个只爱口头禅的,再一捧,我可要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凌云大师不禁芜尔,吴老人确是哈哈大笑着,他对这位大哥可是敬佩得很。
笑声告停,阿彬始道:“哇操!真正做到不看相的,该是仙姑了,此次大会召来二百名妓女,带武林朋友走进极乐,该是开武林前例,创佛教‘普渡众生’,大开‘方便’之门的先河。”
他把“方便”二字,说得特别重,众人自然明白阿彬所指,也就是说,只许你开无遮大会,从容门下招蜂引蝶,却不容别人男女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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