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有犹豫,但后来想着,若在死前能与你这样的美人一亲芳泽,死也值得了,而且,你那么好看的脸,不应该淌满泪水,我看着都心疼。”
卓渝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紧紧搂住秦越的脖子,柔声道:“你若是准备好,便把你那东西全放进来吧,今天,我是你一个人的。”
心脏在胸腔剧烈的起伏着,那块被泪水和冷汗浸染的枕头被卓渝瑶丢到了一边,露出了她那绝世的清美容颜,因疼痛而苍白的脸颊却是笑着的,这是秦越第一次看到卓渝瑶的笑容,淡淡的,温柔而坚毅,仿佛没入石棱中的顽强小花。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的搂抱下又缓缓滑进一寸,温暖的浪潮随着黏膜的挤压不断拍击在龟头之上,层层绽放的花苞一点一点张开花心,一节一节吞没了肉棒侵入的段落。
“哈…………呼~~哈~~哼嗯~~”卓渝瑶注视着少年被快感摧残的稚嫩面孔,轻柔的呻吟从她的微张的蜜唇中连绵不绝,苍白的脸颊泛着动情的红晕,其实到此时,体内开拓的痛苦是远远大于快感的,但是出于内心某种不知名翻涌的情感,她不愿让自己的痛苦被压在身上的小男人知晓。
紧窄的膣道被粗长滚烫的肉棒强有力的挤开了,尽头的子宫也早就调整了合适的角度,只待来宾真诚的叩响造访的大门。
秦越的肉棒碾压着黏膜和肉壁上的无数小肉粒,在不断分泌的春水下向前旋转前行,肉棒身上的每一寸纹理被包裹的地方越来越紧致,无数挤压出的白色气泡在两人的交合处碎裂,化作淫靡的白色黏液。
“你还好吗?”秦越看着近在咫尺的苍白娇颜,抿起的唇儿分外诱人,只是冷汗在额头上都打湿了丝缕秀发,显得怜弱娇柔。
箍在他脑后的玉臂突然用力,将少年按向卓渝瑶的脸颊,双唇相贴,甜腻的花香侵入了秦越的喉腔,美人激烈的索吻着,膣道被粗暴分开的胀痛化作了舌尖上起舞的动力,痛苦的泪水从白皙的脸颊上悄无声息的滚落。
谁能想到这小男人的那里也太大了,而自己经历了数年功法的修养,花径早就收缩到了比常人还要紧致的程度,相差如此悬殊,自己越痛苦,这小男人想必应该是越快乐吧,卓渝瑶幽怨的看了一眼秦越,将自己的唾液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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