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娟凤目微张,一阵的害羞,又急忙闭上,只觉得一双有力的手正在扳转她软玉般的身子。

        紧接着,那根刚才让她死去活来的硬棒子已是伸进了她紧密的后门里,直肠内的壁肉猛然翻转,包裹着那根阳物,两下交融,已是做起了激烈的活塞运动。

        玉娟的脸全部俯在绣花枕头里,喉间荡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全然忘了今日何日,今夕何夕。

        “好姑娘,爷抽得爽不爽?”

        当秦长胜将一股浓烈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时,而他的男根犹自胀肿着留在她的阴牝内,令她能够强烈的感到一种侵略。

        他吮吸着她眼角流出的泪花,然后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脸庞,在她红润的唇上逗留良久,虽然她不施胭脂,却如施丹朱,颤然夺目。

        双手却也没空闲,在她光挺的乳房上揉搓着,体会着她激烈的心跳和温暖的体热。

        “好姑娘,能与你这么做上一回,爷就是死了也甘愿啊。”

        秦长胜的长舌已是尽根没入了她无毛的阴牝,他大力吮吸着两人排泄出的精液,含在嘴里,然后爬起来,趴在她柔软的身上,跟她的双唇交接,渡入了她的口内。

        “这是我们那儿远古传下的仪式,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姑娘,你要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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