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心道,那边那对父女——对了,似乎说是姓刘的父女——说起骚话来,真是荤素不忌。
她自己平时哪怕是在脑海里想想,也只会将父亲那大物,称为阳具、阴茎之类的。
至于,那个字眼,她只是听到,都觉得羞人答答。
只是,那刘姓女子所说的话虽粗,却有几句说到她心里,像是她自己说的话一般……
她颊生飞霞,脸若桃花,期期艾艾地望着杜如晦,一双妙目蓄满绵绵情意,腿心花心一夹一夹,俱是在无声言说——
父亲,宜儿的小穴亦对父亲阳具上瘾,宜儿的小穴亦是父亲的形状……
杜如晦当了女儿这秋波一转,只觉是个铁石心人,也要意惹情牵。
他的心肝儿、他的乖乖女,痴痴爱着他,深深依赖着他……
他穴口鼓鼓胀胀的,胯下阴茎亦抖擞着胀大两圈,将女儿窄窄花茎撑得满满当当。
“父亲…好大…好撑…”杜竹宜双目迷离,失神地喃喃。
杜如晦眼中精光爆射,左手撑着岩壁,右手掌住女儿后脑勺,扭转她秀美脖颈,将她头颅扣向自己,令她从上至下陷在他身体里,低头吻在女儿b飘香藤上的粉红更香甜娇艳的唇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