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可真是诡计多端呢,在屋内弄上多余的刀痕,在将刀的握法弄反,只是为了替自己留下后路。这样一来,大家就会认为那是嫁祸给取访先生的诡计,他就能借此脱醉,摆脱嫌疑。因为旁人是万万想不到竟有人会做出嫁祸给自己的这种花招吧。”新一继续说。
“哼!小子,你真是爱说笑!”取访雄二一副劳神在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怕,“那些都只是你的推论罢了。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
“是啊,工藤老弟。”目暮警官也担心新一胡说,“再说,那座雕刻又是什么回事?在这被破坏的乱七八糟的房里,那座龙形雕刻竟然能安然无恙?那是阿久津先生被债主-也是死者强行拿去抵押的物品。在被砍得满目疮痍的房内,那座雕刻却毫无损伤,可见凶手就是阿久津先生!不是吗?”
“还是这么认为啊,其实这是取访先生的,其实那是因为他要嫁祸给阿久津先生,才故意不破坏雕刻的。”新一道。
“什么?”大家对于新一的话很吃惊。
“哈,简直胡说八道!我和他可是出初次见面,怎么会知道那是他的雕刻呢?”取访先生讥讽着。看来不到黄河是不死心了。
“就是从电话录音机啊!你在自己的留言里面已经不打自招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只有你的预约是在6点吧。你的留言里面,明知道主人不在,还要早点过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正常的话应该要晚点到才对吧,只有你却提前到了。凶手是个剑道高手,墙上和天花板的划痕看似简单,却不是随便某个人都能划出来的,必定是一个精通剑道的人完成的。还有能够杀死同是剑道高手丸传次郎的只有你才能办到,所以,最后的凶手只能是你。”新一道。
诹访雄二冷笑,“你真是徒有虚名,竟然凭着这两点就怀疑我。我闲着没事,不能早点过来见丸先生吗?至于说剑道高手,日本的剑道高手多了,也有可能是他们当中某个人没有预约突然前来拜访后行凶的,怎么能认定是我呢?”
目暮警官恼怒万分,都到这份上了还死挺呢,但是诹访的辩解勉强说得过去,“喂,工藤老弟,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过硬的证据?”
诹访继续,“怎么样,大侦探?”
新一冷笑,“我不是怀疑你,我是肯定你就是凶手。屋内和天花板上刀痕都是假象,是你为了掩饰真正要隐藏的东西。”
目暮警官一头雾水,“喂喂,工藤老弟,他要隐藏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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