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直以为，我只能承受被你保护的那一种选择。」
顾言深眼底微微发红。
但他没有说话。
很久之後，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力道很轻。
却很久没有放开。
林以然靠在他怀里。
第一次觉得，原来告别可以这麽安静。
安静到像还没开始，就已经在练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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