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妈妈被按住四肢时恐惧的眼神,菊穴被插进两根手指时她整个腰背弓起的弧度,还有最后戴上贞操带时那一声绝望的呻吟。
肛塞的震动声,金属锁扣咔哒合上的声音,老刘冷笑着叫妈妈爬回去求他开锁的声音。
这些声音像一张循环播放的唱片,在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转。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回来了吗?
还是还在外面?
我掏出手机,想给妈妈打个电话,但号码拨到一半又删掉了。
我能说什么?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她在哪?
还是干脆撕破脸皮告诉她,你儿子就是密室里用手指插你的那个工作人员之一,你菊穴第一次被肛塞堵住就是你儿子亲手推进去的?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用被子蒙住头。但那些画面还是在眼前闪,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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