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开。
假鸡巴的硅胶头拍在她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皮肤被打得泛起两团浅浅的红晕。
老刘没有继续跟她废话。
他一只手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从跪姿直接往上拎了半寸,逼她微微抬起下身。
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鸡巴,对准她双腿之间那道早已微微发亮的沟壑,慢慢将硅胶柱头没入了三分之一。
妈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控制不住地仰头闷哼了一声,整个腰肢猛地下沉。
她的花穴在插入的一瞬间紧得几乎咬住了硅胶的表面,然后又被迫让出空间——老刘并不急着全插进去,他用柱头在她蜜道口来回抽了三次,让整个头部都裹满她的淫水,再一推到底,把那根黑色的玩意儿齐根送进她的身体里。
老刘把她丢回软垫上。
紧接着,他从墙上取下一副黑色的皮革母狗项圈,给她扣上、连上链子。
她跪在那里,胯间插着嗡嗡震动的假阳具,花瓣在冰冷的强制下收缩不已,像一朵正在被蜂鸟反复刺穿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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