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次是她加班到很晚,回来时我正好出房间喝水,她从我面前走过去,淡淡的精液腥气裹在更浓的沐浴露花香底下,丝丝缕缕钻进鼻孔。

        我没有问,只是说了一句“妈妈辛苦了早点休息”,然后回房间,躺在床上,勃起了很久。

        工作日,我放学回家时,厨房里有时已经飘出香味。

        妈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见开门声会回头笑一下,说:“先去洗手,汤马上好。”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菜色搭配得营养均衡,有荤有素——清蒸鱼、蒜蓉西兰花、一小碟醋溜土豆丝。

        汤是她最近在学做的冬瓜排骨,味道还不太稳定,有时咸了有时淡了。

        她尝了一口皱皱眉,自言自语“今天又放多了盐”,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个重要的项目汇报。

        有时我到家时,家里是空的。

        餐桌上压着一张便条,上面的字迹干净利落:“小合,妈妈今晚有个饭局,冰箱里有速冻水饺,自己煮了吃。吃完饭先把今天布置的数学卷子做了,我回来检查。”旁边还附了一张粉色便利贴,用更大的字写着“不许玩游戏机”。

        两个惊叹号。

        便条纸旁边有时会放一张钞票,五十或者一百,作为“饭局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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