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万寿携来的侍女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在《雪霁帖》下烘烤了一会儿。

        做旧发黄的纸页上,徐徐现出“苏润平作”四个褐体小字。

        “看来——”万寿拍了拍裙摆,姿态优雅起身,给此事下出定论,“所谓的银钱,不过是一场误会啊。”

        物证已翻,仅凭几句检举口供,终究是弱了些。

        但只要人在他们手上,一切还难说呢。

        大理寺少卿皮笑肉不笑道:“也不过说明确有其事而已,到底有没有买卖考题,还需系究。”

        “那是自然,”万寿乜了一眼瑟缩的邹老六,如看蝼蚁,“至于此人,公堂之上,谎话连篇,颠三倒四,还请京兆府尹‘秉公’裁决吧。”

        审理结束退堂,苏清方赶忙从偏室跑出来,趁机看了一眼苏润平。

        “润平!”苏清方抓着苏润平的手,想给他给擦擦脸上的血迹,又怕他疼,自己倒是先开始落泪。

        “姐,我没事的。”苏润平安慰道。

        然这终究不是探监的场合,不过两句,狱卒就要带着苏润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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