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已经有所预料,所以阿波罗妮娅没什么抗拒的。她解开斗篷扣子,让它自然地滑下去,然后背过手,伸向腰带扣子。

        “不,不不。”贝里席叫停,脸上写着不满意。

        关于自己哪里做得不好,阿波罗妮娅一点儿也不知道。她抿了抿嘴,“啵”又像“啧”了一声,张开玫红色的唇瓣,不知所措地望了男人一眼。

        “现在这个表情不是很好吗?”贝里席感叹道,捻住她的下巴,“保持住——除此之外……”他把她的脸旋扭到侧边,一条脆弱的筋络在白莲似的喉颈间若隐若现,引人想俯首捕捉、描绘……他将指头伸向那儿,她几乎立即颤抖起来,“很好,就是这种状态,你要满足的不仅仅是男人的生理需求,更重要的是抓住他们的心理,对吗?男人在有求于你时是弱势的……”

        阿波罗妮娅倒不知道这事儿,她好奇地瞥了贝里席一眼,期待他多说些。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回以快速的上下扫视。

        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她躺倒在沙发上,两条胳膊包围着她的脑袋,压得她的头发隐隐作痛,“贝里席大人?”她紧张地问。

        而他沉浸在自己的表述中,“这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更脆弱的存在,你……”拖长的尾音消失在了贝里席的嘴唇中,她情不自禁望进去,奇妙的眩晕感经久不绝,仿佛她的灵魂被他微撅的嘴唇给吸走了。

        但她更愿意相信自己只是喝多了酒,贝里席这儿的酒一定比她平日里喝的更烈。

        阿波罗妮娅轻轻摇晃着脑袋,试图保持清醒。

        贝里席没有错过她的表情变化和动作,这娇憨无力的模样比任何卖弄风骚的姿势,都更能挑起男人们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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