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刘顺子,一家子关门,继续过他们扒河葫芦的日子。许久没扒,甚是想念,这玩意又解压,消磨时间贼好。

        “娘,咱们慢慢剥,等天冷了,坐暖房里,起码有事干。”

        “你不想剥,就歇会儿,我这心里,有活没干完总不踏实。”突然,宋氏脸色大变,“他爹,咱们是不是该去砍柴了?”

        一整个冬天,暖房一烧,家里得烧掉多少柴火。

        三目相对,皆是傻眼。出去浪飞天,把正事给忘了。就想着家里不用秋收,她空间里啥都不缺,却忘了看柴火。

        “现在砍也来不及,一天存不了多少。明天放话出去,收,一担柴火二文钱。赵大树财大气粗的说。

        “也行,砍柴累一天最多几担子,没必要吃这苦,咱家不差钱,买!”

        宋氏无奈的看着一唱一和的父女俩。她本来想说,三个人一起去,再不济,她和当家的两个人去,俩孩子在家里扒河葫芦。

        本想躲清闲,不招惹老宅的,得,知道冤大头回来了,明天他爹肯定找上门。

        老爷子,为了大哥,操碎了心不说,还想把他哥俩给榨干。

        “明天你们去屋里剥肉,收柴火人多不说,你爷肯定会过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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