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着下床穿衣,扶着床沿支起身子双脚一落地,腿间就有白灼夹着血丝流了下来,脑海闪过这本肉文里频现的一个词——灌精?!

        避孕药是肯定没有的,避子汤之类的呢?

        她还要回去,怎能珠胎暗结,最可怕的是兄妹相奸会诞出个怎样的怪物。

        很难受了,从来没有过的难受,被玩弄的有多彻底,被丢弃的就有多迅速,无心无情,心口一抽一抽的,喉咙哽住了,这淫僧啊,怎么能这样!

        易青不敢赌,不敢拖,最后还是出了府。

        路上得知他是去罗刹寺行那准备已久的法事了,整整三日,结束时正好是三月十九临安花灯节。

        她却没多大兴趣了,他灌了那么多的精水,她是真的又怕又不知所措。

        借着黄昏,出了府,他既去了罗刹寺,应就再难碰到,碰到也没办法,她必须去抓药。

        到了药铺,支吾半天说不明白,对方却意会了,本来准备提一剂药,又觉得依那淫僧的性子,怕是……节操是不保了,多要了几副。

        顺带想起林玄之在花海里嘴角的鲜血,他好像动不动就吐血?又讨了几贴生血养身子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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