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轮到宗政元恒的脸色不自然了,他咳咳掩饰了一下才道,“虽然见过几面,但还没有去过!”

        实际上从他们几家的姐妹嫁过来到宗政元恒离开长安赶赴荆州,中间只有一个多月,再加上宗政元恒要入宫值守,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宠幸她们。

        哪怕到现在,两百多名侍妾中宗政元恒宠幸过的也是寥寥无几!

        想到这里,便是宗政元恒也心生惭愧,想着待战事结束回去后,定要将她们一一宠幸一遍,免得让她们苦守闺中。

        夏侯疆也揶揄道,“世子殿下只是两百多名侍妾就雨露不均,如果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岂不是更忙不过来!”

        宗政元恒脸色顿时一变,他见四下无人低声呵斥道,“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是你该说的吗?”

        夏侯疆也发觉说错了话,他平时就是那种说话不过脑子的人,否则也不会常常惹祸了,顿时低着头,不敢与宗政元恒对视。

        虽然从年龄上来说,他比宗政元恒要大上六七岁,但由于宗政元恒谋略、武功都远在他之上,因此他心中对宗政元恒敬佩之余,也多了几分畏惧。

        宗政元恒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重了一些,随即颜色和缓道,“这种话不可以乱说,否则会被别人当做把柄,用来大做文章!”

        “是!”夏侯疆也认识到了错误。

        宗政元恒向后靠去,神色和悦道,“你回去休息吧,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待会儿就回去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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