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家大小姐,我与她交往不多,”杜云眉把手放在下巴撑着,“不过泰家和赵家的婚约一事,我也听了有一段时间了。”
云浑把头转过去。
“我倒是最近听过这件事。”
“呵,泰家和赵家的婚约,本来是三年前的事情。三年前赵延在泰府失踪,后来被找到的时候就发现患了疯病。”
赵君荷听着也失落地点点头,还附和道:“哥哥的确是三年前患了疯病的,只不过君荷当时还在考女子恩科,离若云县很远。”
“疯病,呵,”云浑看着君荷,“君荷,要我说,这件事应当和魁有关。”
“魁?”杜云眉看着云浑,“从昨天就谈到现在,魁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听到了魁这个字,赵君荷也只得感觉到心疼。
毕竟赵家那场惨案,君荷是的的确确亲历差点变成魁奴的。
更何况,那位魁主,居然会是自己当初最为敬重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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