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矜此刻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然后眯着眼睛,说到:“另一本,就是现在还在若云县城内的《魁妖录》,也是道盟的书。只不过,这本书,之前倒说不上是道盟规定的禁书。”
“什么意思?”云浑问了问。
“《魁妖录》,一听这名字云浑你就该知道是记录魁的本子,虽然如今是道盟规定的禁书,只不过最开始,这是若云县,甚至是每个曾经遭遇魁乱的县志记录的本子。”湘矜继续说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叶老爷,就是抄录新的《魁妖录》,却被人检举丢了帽子,还因此入狱的。”
听着湘矜的描述,云浑还特地问了问:“既然如此。若云县的《魁妖录》,又记了什么?”
“记载魁的书,会写什么?”湘矜还特地提醒了一番,“第一,自然是记录当年魁乱发生的历史。就比如之前若云县的,玉前辈告诉了我一些……期云朝建立十四年前,若云魁乱。距今一百多年了。”
“第二呢?”云浑继续追问。
“第二,便是各地出现的魁或魁主。毕竟期云王朝,又不只是若云县这一个地方曾经遇到过魁乱。后来出现过魁主和魁的地方,书上也记载了许多,不过多为魁主,而不是魁。”
“还有么?”
“自然,”湘矜笑着说到,“这最后要说的,自然就是魁的习性,还有~~~封印。只不过,这些我也从未见过。前面说到的两点合为前本,而最后说的这点,就是后本。”
丰虞低着头,对着云浑手上的那封信点点头:“没错,爹爹据说是抄录了后本。而后本就算只是翻了页,都有入狱的理由。”
这样一说,云浑整理了一番思绪,随即又问道:“既然如此,丰虞是认为,那位刘四柱也是你的杀父仇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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