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是一位脱衣舞女郎,荒唐而混乱的性生活让我至今仍不清楚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陪伴长大的并不是父亲宽大的手掌而是如同巴掌般的异样眼光。
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男友,而这些继父照顾我的方式通常只有两种,一种是用拳头而另外一种则是用老二,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我会如此熟悉防身术。
学校书桌从来没干净过,置物柜不仅无法上锁也从来没有整齐过,或多或少有些人会在自己的柜子里收到情书,而在我的求学生涯当中收到过最多的不是恐吓信就是用过的保险套,无论用了多少芳香剂柜子里始终散发着一股恶臭。
或许是因为同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因麻木而忍受,但是当看见其他同学沦落到和我一样的下场时,那股被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破坏冲动却一涌而出。
还记得自己痛揍了那些婊子一顿后,她们那再也不敢放肆的恐惧神情是多么令人感到痛快,在那之后我终于明白被欺凌的人想要挣脱枷锁,最快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以更强者的姿态让那些贱人明白他们的立场。
“你真的要刺这幅作品?姑娘……这当然是我的得意之作,可现在的年轻人应该不喜欢这种风格的纹身,而且……这可能要裸体才能完成,你确定吗?”一个中年的纹身师傅似乎对于我的决定感到不解,而他的态度则是让我更坚持得想要在这家店消费的原因。
“我喜欢它,这种脱离了现实只存在神话之中的美好,太完美了!”
干了一场又一场的架,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会上门来挑战,挑战者千百种但解决方法只有一个,打到他们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直到有一天,一群混混绑走了我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到场谈判的我在重重包围之中看见了她衣衫不整强颜欢笑却眼神空洞的模样,那股异样的气味让我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在愤怒之后只剩下一股无奈,为何别人的青春岁月是那样的单纯、那样的欢笑、那样的华丽,而我的快乐则是最终只剩下空虚的一堆狗屎。
这些混混盯着我看时的下流神情,让我想起了母亲带回家中的一个又一个男人,于是……我拔出了刀两个箭步上前,对着这群混混的老大左肩一刀砍下,这一刀被拉得又深又长,带着情绪的宣泄一路拉到了骨盆处右侧。
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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