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前那副样子,老旧失去弹性的蓝色三角内裤,根本兜不住裤裆,整个内裤看上去松垮空荡,防盗拉链还是坏的张着个大嘴,两边的灰白色的卷曲毛发往两边窜,黑褐色卵袋和龟头还时不时的掉出来,有时甚至整跟肉屌卵袋都会掉出来,那内裤就跟没穿一样,把裆部那不起什么作用的布条卡到一边,直到他可能感觉不舒服了,才会拉一下裤裆,把那软趴趴的肉屌卵袋重新兜回去。

        小蕾在走廊下突击着暑假作业,对于水龙头边上擦洗李思娃,既没有脸红特别关注也没有厌恶,就很平常的样子,看我从屋里出来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继续低头写作业了,好像旁边那杂毛丛生的老鸡巴,不是什么特别羞耻的东西。

        也是,当初我妈和李思娃毫无顾忌“生孩子”的那些日子,卧室里的观众可不止我一个,相比粗大狰狞的黑肉棒在我妈的肥穴中爆肏,两人激烈纠缠奶水屄水四溅的人肉活塞运动,现在的那团长了白毛软软的老生殖器,也确实算不上什么。

        不光是小蕾,甚至我自己都觉得,只要李思娃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儿,露个鸡巴卵子也不用过分紧张,这只是他的一些陋习而已,就像他随地吐痰,随地小便一样,是众多缺点之一,就我观察这些日子,李思娃对小蕾挺尊重的,不像以前老是色眯眯的,好像真的有了点继父的觉悟。

        只能说习惯这个词是真的可怕,它会让人不知不觉的,接受以前极其厌恶的事务,如果是以前的话,让李思娃在小蕾面前露毛露鸡巴,怎么说我都不会愿意的,就不说这个了,估计村民看我妈的眼神我都受不了,他们虎狼一般的眼神,仿佛能透视一样,能直接看到我妈娇美的身躯,可现在我却习以为常,毕竟生活就是如此,不知道这算成长还是堕落。

        看到我从屋里出来,李思娃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冲我走了过来:“呵呵小志睡醒了啊,跟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事儿”,我对李思娃的态度谈不上冷漠,但也热情不起来,特别是他现在只穿个内裤,裤裆里半露不露的那二两肉,老是让我想到,这个小老头抱着我妈大白屁股,他大黑屌在雪白的臀缝中若隐若现的画面。

        “是这样的……那个……”,我痛快的让他说,可他又变得支支吾吾了,往小蕾那边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后门走,一直到驴棚那里,才低头支支吾吾的跟我说:“其实我……那个……”

        “小洋看爸爸回来啦,还有姐姐也在,姐姐写作业呢,洋洋要不要写作业啊,我们来看看姐姐在写什么作业呢”,就在李思娃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我妈抱着小洋回来了,走到了小蕾旁边,看她写暑假作业。

        看到我妈回来,李思娃继续小声跟我说:“其实我……是想跟你说,你下班回来得空的话,能不能给我捎两包烟丝,尽量避开点你妈她不让我抽,钱我明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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