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劝说无望,胖大爷索性也就不劝了,改为平时喊喊村委的大喇叭,以安全的名义规训村民晚上别乱跑,还时不时的往我家跑震慑那些有歪心思的人,尽量把局面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

        应该说这个方法还挺有效的,一直都没有出过什么大的纰漏,唯一的瑕疵就是,因为我俩之间的误解,导致赵婶儿被李思娃那个狗杂种给肏了,在他的眼里李思娃这老侏儒还不如一条狗呢,自己的娇妻被一个比狗还下贱的东西为肏了,这让胖大爷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没错,那天下午我当着他面肏赵婶儿时,其实胖大爷并没有生气。

        就像我临走时他跟我说的那样,他其实是为了让我肏的更舒服更省力,也为了给自己找刺激,脸色涨红青筋暴起只是因为太过亢奋,当时他跟我妈已经当了大半年的“父女”了,我肏赵婶儿在他眼里就是,乖外孙在帮他这个胖外公给骚屄外婆配种。

        乖外孙不熟悉肏屄,他就挺着半软不硬的老鸡巴,亲自爬到娇妻赤裸的身体上,用实际行动给孩子演示什么叫肏屄。

        乖外孙不知道孩子怎么来的,他就耐心的解释,当初他是怎么努力肏干,把对方那个肥奶大屁股“妈”给肏出来的,“外婆”这个老骚屄生他妈妈那个小嫩屄有多不容易。

        小孩子家家的第一次龟头对不准屄缝,他就亲自扒开娇妻的屄梆子,指挥着乖外孙用赤红粗大年轻鸡巴往里捅。

        让大白屁股闺女怀胎十月生的外孙,再回过头给他的“骚屄外婆”配种,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事了。

        这既能满足他内心那种,小马拉大车外孙肏外婆的禁忌感,又能给媳妇骚屄里射满年轻有活力的精子增加怀孕几率,更让他兴奋的是,这些精子的一半血脉来自他的宝贝闺女,在他眼里这就相当于真正的血脉相融了,这种一石三鸟的好事儿怎能让他不亢奋。

        特别是看到大奶子娇妻的黑屄都被肏成了褐色屄肉,对方的鸡巴紧紧的贴着娇妻柔软滑腻的屄肉,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胯下的老鸡巴更是被刺激的梆硬,这根粗大稚嫩的赤红肉棒是闺女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这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娇妻的身体里,说明他跟闺女的关系在肉体上又近了一步,这也让他对外公的身份更加向往了,但出于多方面考虑他还是不敢这么自称,只能不断的强调自己媳妇是对方外婆,对方是在跟自己的骚屄外婆肏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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