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周五晚上吧,后来虽然窗户玻璃上再没什么白奶子了,但有动静的几次好像也都是周五,难不成老弟你看出什么了?”

        “周五啊……”,我一脸遗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是周五的话,那阿姨很可能是有工作的,老哥你要是想花钱跟人家睡,恐怕是行不通的”听到我这么说,老板无奈的点了点头:“还真是……固定周五晚上过来的话,那的确不像没工作的盲流,看来老哥我跟美人无缘啊,可惜了那对大白奶子了,也不知道甜不甜……”

        跟大白奶美人亲近的美梦没成,店老板失落的回后厨了。

        而我也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再次回到了飕飕飘雪的大街上,盯着斜对面二楼昏黄的窗口,大步向前没有丝毫犹豫。

        虽然我知道今天也是周五,二楼的宿舍里很有可能是,猴子光着他的黑屁股蛋儿,趴在一位长有大白奶子的俏阿姨身上,进行着不堪入目的肉活塞运动,可我依然还是要上去。

        这倒不是说我有什么特殊癖好,而是现实要求我必须上去。

        一来是提醒猴子他的事已经败露,以后要更加的小心,现在被我发现了不打紧,将来要是被爷爷发现,那可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另一方面也是为我自己,朋友吃着我的饭花着我的钱,还在我的房子里跟女人胔屄,就连避孕套都是用我的钱买的,这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冷血,哥们儿胔大白奶子阿姨胔累了,拿我的钱买牛鞭补身体我都没说什么,还有比我更无私的朋友吗?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告诉猴子,虽然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但作为朋友我仍然不怪你,让他明确的知道这份好意的存在,有些事要是不点明的话,那就相当于不存在。

        既然已经知道二楼在干什么勾当,我也就不再着急上去了,这件事跟我妈和爷爷的事差不多,基本上跟我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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