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叔手指拨弄的两瓣屄梆子,胖嘟嘟的跟小蕾的很像,都带着一些稚嫩的“婴儿肥”,中间粉嫩的肉芽也不太明显,只有大叔手指按在两瓣肥软的屄梆子上,中间的粉嫩才会显现出来。
只是,相比小蕾那被切了一刀的白馒头,小护士饱满的屄梆子是浅褐色的,上面也多了一些类似鸡皮疙瘩的白点,还有一层很难说的清楚,是屄毛还是汗毛的黄褐色细绒毛。
我见过的屄,要么是像我妈赵婶那样的很成熟,特别是我妈长的那个屄,屄梆子和屄嘴又肥又厚,上面的黑毛也无比的浓密张扬,成熟的简直像某种母兽的畜生屄。
要么就是小蕾那样的,屄梆子光洁溜溜白白嫩嫩,一根毛都没有。
似这种女孩女人参半,由没毛向有毛发育的半桩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满是细细绒毛,含苞待放的半成品屄梆子,给我的那种青涩感觉,远甚于小蕾那干净的白馒头。
加上小姑娘的身形小巧皮肤白嫩,跟肤色黝黑体毛旺盛的啤酒肚大叔相比,简直就像小女孩光着屁股骑在爸爸的身上,顽皮的把爸爸胯间那根长满杂毛的丑陋肉屌,当成了什么肉玩具在把玩。
这种身份和年龄的差异,亲情和欲望共存的画面,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乱伦味儿。
让人忍不住的想知道,大叔胯间那根长满杂毛的粗短黑紫肉棒,插进小护士还毛都没长齐的小嫩屄里,这两种迥异不配套的生殖器,要是深深嵌合在一起,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父亲用粗硬茂密的鸡巴毛,蹭在闺女娇嫩柔软湿滑的屄肉上,是不是跟老父亲用粗硬的胡子,扎在闺女娇嫩的脸蛋上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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