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还真是他闺女?
啤酒肚大叔的话把我吓得够呛,也终于把我从进门的惊愕中,给吓的回过了神。
“叔,你没跟我说笑吧?这是……你闺女?”
“这不废话嘛,当爹的受伤闺女不来伺候谁来伺候?你小子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你不会以为她是我的陪床护士吧?你也不想想,你见过哪个医院的护士这么小,小的连屄毛都还没长全的?”
啤酒肚大叔说话的底气非常足,理直气壮的都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太过大惊小怪了,也许老爹受伤住重症急诊,亲闺女就该光着屁股伺候。
其实,他跟小姑娘要是单纯光着屁股腻乎,那在现在的我眼里也没什么。
别说是撸肉屌扣屄梆子了,就算他把那根粗段的紫黑肉棒,直接肏进小姑娘刚长绒毛的嫩屄里,当我面来个孝女肉报父恩,在我这里也没有多出格,哪怕他们真是亲父女。
单论感官上的冲击力,这可比李思娃那个黑瘦矮小的糟老头子,把他胯下那根长满干枯卷曲白毛的恶心黑驴屌,捅进小蕾少女光洁白嫩的白虎屄里差远了。
真正吓到我的,是病房里其它人的反应。
这间病房很大,病床从门口这起摆了有三排,粗看之下有十多张床,每张病床上都躺着一个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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