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听到爷爷说矿上出事儿了,我的心脏就猛的一揪,跟着他着急忙慌的下楼,推着自行车就往外冲。

        只是一出小区大门,我发现前面领路的爷爷,走的是我经常往返的乡镇公路,而奶奶也没有跟着我们出小区,我悬着的那颗心就又放下了。

        许是我之前经历的倒霉事太多,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这次事故少有的没跟我作对。

        我跟跟爷爷赶到矿医院时,老远就看到了站在医院大门口的外公。

        大晚上的,医院门口的路灯一片昏黄,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外公身上除了那一身浅蓝色的矿工棉服,并没有缠显眼的白色纱布。

        我跟爷爷走近一问才知道,这次事故外公确实没什么事,只是李思娃有点倒霉,现在正在矿医院里躺着呢,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然后外公领着我和爷爷,穿过闹哄哄的走廊,找到我妈还有胖大爷,五个人坐在走廊的木质长椅上,就一直等到了现在,等的外边天都亮了。

        坦白说,李思娃的伤势到底如何,我其实并不关心。

        他现在对我来说属于那种,你受伤了需要照顾需要医疗费,那没问题我可以帮你,对于受伤这件事我也挺遗憾的,

        但你要说什么亲情那还是算了吧,不然我现在也不会有心情,坐在长椅上东张西望的,看别人家的热闹。

        不光是我,胖大爷和爷爷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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