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除了警察几乎没人站着,我一站起来就鹤立鸡群的,一位身着白大褂面戴口罩的中年男医生,立刻就发现了我。

        接着他小心翼翼的挤开人群,来在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起来:“李思娃家属是吧?病人李思娃已经醒了,不过这会儿情况还不是很稳定,需要进一步的观察,还有就是他昏迷的时候,一直不停的念叨着儿子,这会儿醒了一开口也是想见儿子,你们家属商量商量,看是不是能安排一下?”

        这父亲受伤想见儿子,按说是人之常情,应该满足人这个小要求。

        可问题是这会,小洋和丫丫都在胖大爷家被赵婶照看着呢,这么冷的天怎么抱过来?

        在场的五个人我的年纪最小,毫无疑问肯定是我来跑腿,可总不能让我骑自行车,带着不满周岁的小洋冲凉风吧?

        这边我正犯难,该怎么把小洋带过来呢。

        失魂落魄了一夜的我妈,听到医生说李思娃想见儿子,一个冷颤像是突然回了魂,脸颊上零散的发丝都没整理,就满面愁容的望向了我。

        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见我妈抬头看我,同坐一条长椅的外公、爷爷还有胖大爷,他们短暂的一愣,也跟着把目光全都投向了我。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现在就去把小洋抱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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