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少有的我跟爷爷挤在一块儿上厕所,可能是我太刻意了,爷爷都看出来我不太对,我们爷孙俩一块尿的时候小声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不好意思问,怕我说话太严厉?我这是为你好,不说的严重点你吊儿郎当的不当回儿事,以后工作中弄不好会出事故的”

        面对爷爷的质疑,我当然不能说昨晚梦见他肏我妈了,导致今天看到他有点不自在怪怪的,特别是他现在正在放水的老枪,看得我很别扭:“哦……是猴子,他烟瘾大……”

        尿完之后爷爷的控水时间比我长多了,抖了半天才把自己那一片白毛中腌黄瓜一样的肉虫子收起来了,一边紧皮带一边说:“又抽烟了是吧,唉……抽就抽吧,不过你要盯着他,抽烟的时候去门口抽,离氧气乙炔油料远点,一旦出事就不是小事儿,不过你别跟他说我允许他抽烟了,就说我还不许,这样他心里会悠着点,小暴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面对爷爷的质疑,我找的理由也算不上出卖猴子,就他那乱扔烟头的行为,在巡视几十年车间的爷爷面前,几乎跟当面抽烟没区别,还不如早点说开的好,还好爷爷对猴子的家庭状况比较同情,没有跟我们认真计较这个。

        “嗯,有什么难题就直接跟我说,千万不要自己凑活,不懂得就直接问我……你今天是怎么了,我裤子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穿反了?”,再次交代我之后,再次感觉到了我目光的不太对。

        我尴尬的指了指爷爷的裤门:“你刚才尿的时候……”

        “是洗手溅的水,你以为是尿在上边了啊,有水就有水吧,反正这会儿我也不出门,你上班去吧”

        “嗯那我走了”。

        梦里的爷爷一直是勃起的,跟现实里软趴趴的肉虫子对不上号,我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梦呢,难道我心里已经认定了妈妈和爷爷有奸情?

        店里游戏厅家里三点一线,上班下班娱乐回家睡觉,在感觉自己一辈子都要这样浑浑噩噩的时候,终于在五月底,小蕾告诉我妈妈给李思娃生了个男孩儿,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总算是没进入最坏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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