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苍苍一本正经的工人爷爷,皮肤黝黑体毛旺盛的老农外公,两位老人家老当益壮用胀硬的老伙计,一遍又一遍的耕耘我妈肥厚的屄梆子,张大满是胡茬的大嘴,大吃特吃汁水饱满的嫩白乳肉,最后紧紧地抱着我妈丰满绵软的身子,哆嗦着射出大量精液,把本属于我爸的年轻娇嫩的子宫灌满,结合出一个我不知道是该叫弟弟,还是叫舅舅叔叔的男孩。
这种事对我来说,不但舒服刺激还很温馨。
就像小时候夏天停电,一家人在客厅打地铺一样温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全都在身边,再也不用在晚上睡前纠结,跟爷爷睡还是跟妈妈睡这个难题了。
也许外人看到,两个身材消瘦的老头光着精瘦的屁股,趴在一位丰乳肥臀身子白腻的美少妇上,用粗糙干裂的甚至带有老人斑皮肤,跟少妇一身丰腴娇嫩的白肉厮磨缠绵,会产生好东西被糟蹋了,那种生理性的恶心。
但作为亲孙子亲儿子的我却不会,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老头子猥亵少妇,有的只是爷爷和外公,用自己那根久经风霜的黑褐色老肉棒,在我妈赤红的肉屄里猛烈的表达着亲情,他们肏的越疯狂越舒服我就越高兴。
凭什么忙碌了一辈子的爷爷外公,他们就不能舒服舒服?
真正让我心里堵得慌的,是作为家人他们对我的隐瞒和欺骗,这让我这两年以来所有的挣扎和努力,全都变成了滑稽可笑的笑话。
闹了半天,小洋根本就不是李思娃的儿子,我却跟傻子似的以不存在的东西为把柄,战战兢兢跟人周旋了起来,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自以为是什么忍辱负重的英雄,实际就是个小屁孩而已,一个所有人都不把你当回事,有事也不跟你说的小屁孩。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青春期的叛逆,也不知道这么想是对还是错,但被自己的亲人不当回事儿,这种感觉真的很憋屈。
我知道他们肯定没恶意,可正是因为这种没恶意,才越发的让人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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