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村里其他孩子一样,他身穿包脚连体缝制棉衣,头戴红色条绒老虎帽子,正坐在石板旁边那老旧木质的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呢。
说来也是神奇,过去我一看到小洋就犯恶心,就会联想到李思娃那根黝黑肮脏布满青筋的肉屌上面,粘着我妈屄上湿漉漉的卷曲黑毛,把我妈两瓣肥厚湿滑的屄梆子撑开,带动着两片赤红色的红肉片,在我妈身体里呼哧呼哧进出恶心回忆。
而现在明明什么都没变,小洋还是小洋,我还是我,我妈也还是我妈,但再次看到他,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仅仅是看到他这个人,我浑身上下就跟过电了一样,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舒爽。
爷爷外公把他们那根老鸡巴,插进了我妈大腿根那满是黑毛的红肉馒头屄里,最后还把精液射了进去,让我妈受精怀孕生了个孩子,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紧走两步,蹲在婴儿车前,颤巍巍的伸出手,轻抚着小家伙肉嘟嘟的小脸。
脑子里不停的闪烁,爷爷外公他俩胯下那皱巴巴的肉核桃,在他们奋力挺着腰夸,往我妈肉乎的大白屁股上撞击时,像个怪异的肉钟摆一样,吧嗒吧嗒反复锤击我妈肥软多毛的屄梆子画面。
这就是爷爷外公他们,把老肉棒插进我妈黑毛馒头屄里,抱着那个的肥软的大白屁股,哆嗦着给我妈配上的孩子?
虽说我早就知道,小孩子是男女肏屄肏出来的,但淫乱的肏屄和神圣的生孩子,这两件事在感官上实在是太割裂了,我很难把两者切实的联系在一起。
一根满是卷曲杂毛,表面布满青筋的黑褐色丑陋肉棒,插进两瓣长满黑毛的河蚌一样的红色蚌肉里,这又是杂乱黑毛又是怪异软肉又是白沫的,就这么两团恶心的带毛皮肉互相套弄摩擦几下,居然就能搞出这么白白胖胖的孩子来,这简直……简直比被人换脑子还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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