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牧月才不理会这番话,哪有被人压在身下,便如此攀亲戚的。眼下性命担忧,她需要抓紧时机,为自己治毒疗伤。
她轻笑一声,抓住了花端心两条丰腴的玉腿,架到自己的肩旁,腿部曲线十分修长,两只穿着翘头鞋的美足竟然越过了她的脑袋,在上方交拢起来。
她略微调整了位置,伸手掰开没有任何润滑的美穴,挺动纤腰,直将肉棒操弄进去,插入到紧致幽深的膣道内,嘴里说道:“我管你是何人,小姑也好,城主也罢,都照操无误。”
花端心感受到花穴内有一根粗长的硬物携着巨力冲撞在窄紧的花径中,近乎在刹那间便撞开了初膜,而后顶在了柔嫩的花心上。
她的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白嫩的小手伸到了胸前,竭力推拒着花牧月,两只丰润的美腿从宫裙内滑落,晶莹洁白,正使劲摇晃着,却挣不开束缚。
她疼得星眸含泪,从脸颊流下,雪白的脖颈上突出道道青筋,肌肤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惨叫道:“啊……不要……疼……好痛……快拿出去……求你了……”
花牧月听着身下女子的哀鸣,神色冷若冰霜,再度挺动着细腰,用肉棒操弄着花穴,又运转了魔功,为自己治愈毒伤。
她的灵气与花端心雄浑的内气相合,流转至两人的身体,将原本扩散的毒印给抹去了,又舒缓了其花穴内的疼痛。
她察觉到此事,便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力度,操得花端心额头冒汗,雪乳摇晃,冷声道:“真是便宜你了。”
花端心痛楚稍缓,心里的屈辱却加深了不少,自己身为一城之主,竟然被一名幼女压在了身下暴操,被自己的侄女操得说不出话来。
她琼鼻耸动,不住抽泣着,小手无力地握住花牧月的手臂,想要将那揉捏自己乳房的手拿来,双脚剧烈地挣动下,竟是将鞋子给挣掉了,露出了精致的白袜小脚,此时五趾张开着,如扇子一般,足心透出丝丝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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