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高妙音淡淡的眸光,说得心虚至极,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当初做出这般决策时,她真的只是想看看侍女们将自己的精液奉为圣水、视若珍宝的场景。
此时两名侍女身上都抹上了乳白色的精液,在留有空位之处盘坐下来,神色端庄地运转功法,平坦的小腹一翕一静,正专注地修炼。
花南枝只多看了侍女们娇柔的胴体几眼,便挪开了目光。
她初看时还觉得十分惊艳,浑身血液发热,肉棒都要硬挺起来。
可是细细观察并与姨娘和姐妹的绝美容颜与妖艳娇躯相比较后,便感受到了天壤之别,没有了感觉。
她眼神游移,注意到了那特意留出的隔间,以及方桌上摆放的淫具,便抬手一指,娇声问道:“爹爹,为何要设下这座摆有小床与木桌的房间,桌上放着的淫具又有何用途?”花牧月对女儿的这一问题早有预料,一面施展着瞳术,细看塔内的侍女,一面回应道:“邪月由神权凝聚而成,含有极强的欲念,在其放出的月光内虽是得到了稀释,但刻意吸纳、长期积累下来,也足以造成不可忽视的影响。”她的眼瞳泛金,眸光紧盯着一位侍女,轻张樱唇道:“侍女修炼时,若是体内积攒的情欲充盈,便不可继续下去,而是需要在纵情室里用淫具排解欲火,不然波动的心念会引起灵力的反噬,极易走火入魔。”花牧月说罢,又笑了笑,指向方才盯着的侍女,说道:“南枝,你且看这人,她的情欲积累过多,已经难以接着修炼,马上便要去那隔间。”花南枝望向那侍女,果真见其面容通红、胯间肉棒翘挺,不安地静坐了数息,便悄然站起,步伐匆匆地走至了隔间,双腿夹紧着躺在了床上。
这位侍女容颜妖娆、身材熟美,胸前乳房如木瓜般硕大,却不失饱满与弹实,丰臀更是水嫩多汁,好似一掐便能流出水来。
她眼神迷离,张开了艳红的唇瓣,微微喘息着,整个人靠坐在床头,分开了修长的双腿,露出了粗长坚挺的肉棒与淫水连连的花穴。
她动作娴熟而急促,一手紧握住肉棒,迅速地上下套弄着,紫红色的龟头便随着包皮的掀合而时隐时现,张开一道小口的马眼更是吐出了点点透明色的粘液。
她双眸紧闭,并未看向一边,另一手仅在桌上摸索了一番,碰到了一件冰凉的长条状物体后,便拿在手里,狠狠向着花穴里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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