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和目的明确,直接去到花店买了玫瑰与百合和天堂鸟,店员分别包扎成两束花,我抱着两束花,和妈妈又上了出租车,司机也是心细之人,没有多问什么,妈妈说出流芳墓地,司机好咧回了一句,熟悉地点在哪处,驾驶出租车向流芳墓地使去。
出租车约行驶了半个小时,来到了流芳墓地,下了车后,妈妈带我进入了宽广的陵园,直面而来,远处由低至高,一排排墓碑竖立有行有序,周围种有柏木,高达七八米,树冠圆锥,叶似片形,四季常青,冲淡了几分笼罩着墓地哀伤的气氛。
“往中间的石路走,你爸的陵墓在最上面。”
妈妈目光柔,侧头看了我一眼,随之伸手,玉手饶入我臂弯,搂着我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大步向前行去。
宽敞干净整洁的墓地中,偶尔见到有人在拜祭过世的亲人或朋友,都是带来花束,有的带有点心水果。
我和妈妈顺着石路直上到最顶端,右拐十多米来,妈妈拉着我站住脚步,松开我手臂,柔声道:“就是这里了。”
我抱着两束花,心里一颤,双眼微垂,目光落在墓碑上,瞳孔聚集在墓碑深灰色的照片上,是一个中年人,五官轮毂和我十分相似,我望了望妈妈,怪不得第一次在柳杨湖遇见,就认出我来。
妈妈从我手里拿过一朵花束,放在墓碑前左侧,转过螓首,抬起玉手边整了整我衣领子,边开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也不在了,你和你父亲没见过面,有什么话想叨念的,开声说吧。”
我其实对亲生父亲没有感情,即便是站在冷冰冰的墓碑前,也生不出一丝悲伤感,只是看到照片上那双眼眸,似乎蕴含着一种出说不出的慈祥,从五官轮毂看,生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或许,他曾经也对妈妈这般吧。
只是在我和陈思婷诞生下来,父亲陈哲就被陈家人软禁起来,刚好那时候陈哲22岁,而妈妈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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