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努力挤出几分笑容,拍了拍胸部,谁知肌肉好溶解了一般,一拍之下,不由得疼的哎呦一声。
“傻啊,你自己打自己干什么?”妈妈看我一脸欢笑的表情,知道我目前的处境,又怎么会轻信这‘谎言’,眉头猛蹙,美眸心疼之色一览无余,询问道:“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伙食还不错呢。”我嬉皮笑脸起来,开玩笑道:“隔离在病房,就是出不去,其他没什么。”
妈妈吸了吸琼鼻,沉默了几秒道:“好好治疗,除了睡觉,每隔一个小时,给我报个平安,你刚下飞机,就先休息吧。”
“妈,你们也要注意身子,真不用担心我。”
妈妈点了点螓首,偏了偏目光,似乎双眸隐藏着什么,不想让我看到,随后挂断了视频。
我站在窗前,默默拿着手机,心里自然知道,此刻妈妈有千言万语,只是不知说什么好。
不管是希尔流感病毒,或者是变异a型病株,后面十天半个月时间才是最艰难的时期,能挺过去基本没事了。
接下来,我并没有再一一视频通话,长途飞机下来,再一个变异a型病株的可怕,整个人已经是有气无力。
给纳兰曦,陈思婷,伊妮娜姐姐以及养父养母发信息,说安全到了美国,在治疗了,叫他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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