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故意离远点和冰冷的安静,比任何吵架都更让人憋得慌。
但我知道,这正是妈妈心里头剧烈道德挣扎的外在表现。
她在用这法子罚自己,也在试着筑起一道墙,隔开昨晚那个失控的、堕落的自己。
我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餐桌。桌上摆着简单的俩菜一汤,用保鲜膜盖着。我一个人坐下,默默吃饭。
整个过程,妈妈都没从厨房出来。
吃完后,我收拾好碗筷,拿到厨房门口。厨房门关着,里头有炒菜的声儿。我没敲门,就把碗筷放门口地上,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
脸上故意装出来的“失落”和“困惑”慢慢褪了,换成一种冷静的分析。
妈妈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猛一点。
这说明昨晚的冲击确实捅到了她道德防线的根儿上。
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更想靠“合理”的理由来打破这种僵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