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鲛绡手套的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肌肉猛然痉挛。
“倒是…难得一见的好宝贝!”她的嗓音已沙哑得不成调,喉间压抑着饥渴的喘息。
突然,她五指一收,鲛绡手套狠狠圈住他怒张的根部!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令言枫腰腹猛地弹起,却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按回玉椅。
“急什么?”她低笑着,玉尺已抵上他滚烫的柱身,冰冷的刻度一寸寸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发狂的细碎快感。
“长六寸半,粗…”女鉴定师故意用柔韧的丝带缠绕上最饱满处,指甲恶意掐弄着鼓胀的筋络,“三寸八分,确实是极品!”
话音未落,她的拇指突然重重碾过微微张合的马眼…
“嗯啊!”言枫仰头嘶吼,一股透明的清液喷射而出,溅在她半透的手套上,顺着指尖缓缓滴落。
“硬度极佳,至于敏感度…”她慢条斯理地舔去指尖的黏液,忽然俯身咬住他发红的耳垂,“这么不经玩?该不会…”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吧?”
殿内雾气氤氲,浓烈的合欢香混着此起彼伏的喘息。远处传来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某个囚徒正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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