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用宫口接…”她咬唇娇吟,花心如同活物般主动吸附龟头,子宫颈反常地松弛开来,让前端直接挤入那本不该进入的狭小空间。
言枫只觉龟头被滚烫软肉包裹,宫腔吸吮的力度比花径强烈十倍。
淫花女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胸膛,腰肢癫狂般震颤,宫腔剧烈收缩,竟将他第三次射出的滚烫精元,一滴不剩地吞入丹田深处!
待那根半软的肉茎被她穴肉绞紧着,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残精后,她才满足地瘫软下来,指尖慵懒地划过他痉挛的小腹…..
当然,这场采补盛宴,远远还未结束——甚至,仅仅只是个开端!
三日后。
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声落下,淫花女缓缓从言枫胯间起身,她那早已无法闭合的花穴中,缓缓流淌出的精液,竟已稀薄如水,近乎透明…
“终于到极限了?”她低头俯视着身下脸色惨白、气息奄奄的少年,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不屑。
经过这几日没日没夜的疯狂交合、榨取,言枫已被彻底采补至“虚”得浑身酥软,那根曾经傲然挺立的肉茎,此刻蔫软如虫,再难有半分雄风!
“当初…小嘴不是挺硬的吗?”她嗤笑一声,故意用那早已布满撕痕的肉丝玉足,轻轻碾弄着言枫瘫软的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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