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她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可腰臀的摆动却愈发癫狂,花穴如活物般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近乎撕扯的吸力,似要将他骨髓里的精元都榨干。
言枫闷哼一声,脊椎窜上一阵酥麻——她的花径湿热至极,内壁的嫩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他,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冲刷,几乎要击溃理智。
更可怕的是她周身散发的淫靡花香,远非寻常催情药物可比,再配合“淫花决”的采补之术,引动胯间的阳元躁动,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啊…要、要去了…”她突然仰头,雪颈绷出优美的弧线,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烫得他肌肉紧绷。
可她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起伏,“不行…还不够…本座要你…全部射进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枝般摇曳,花穴内壁疯狂挤压,似要将他最后一滴精元都榨取干净。
终于,言枫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宫深处。
“哈啊…好多、好烫、好有力…”她浑身颤抖,花穴仍在一阵阵收缩,似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华。
良久,她才缓缓从他身上滑下,玉指轻轻抹过腿间溢出的白浊,舌尖一卷,将指尖的精液尽数舔净,眸中尽是陶醉之色,“竟有如此醇厚的阳元!”
可她哪里知道,这还是言枫刻意压制后的结果。若他全力释放,只怕她当场就会癫狂到将他彻底囚禁,再难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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