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总是心比天高,我向往外面的世界。觉得我也能创出一番名堂,让那刻薄的姐姐和高傲的姐夫看看,我苏文钧不比他们差。
从学校出来后,我怀揣着母亲给我的两千块钱,踏上了去魔都的火车。
没文凭,没技术,还好年龄满十八了,多么标准的一个社畜。
也顺理成章地进了电子厂。
那是我人生最煎熬,也是最恶心的一段时间。
待在流水线上,一个相同的动作每天重复上万次,还得被那些称为小组长的牛鬼蛇神责难,来来回回就是一句话:能干干,干不了滚蛋。
食堂的饭菜跟猪食一样,盘子上面还残留着黑黑的污垢。
一天就只能看见一次太阳,要么白班上班的时候,要么夜班下班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坐牢都比这个要强。
一个刚满十八岁,又刚出社会的男孩子,又会有几分坚毅和忍耐。只干了两个月,我就提桶跑路了。
与我的狼狈想比,姐姐一家的生活却过的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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