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光愣了一下,咬牙道:“你骗人,你们男子,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能为他守寡,除非你们一点也不恩爱。请你必须告诉我原因,否则我就不帮你!”

        我只觉浑身越来越没力气,迷糊地道:“可是……可是我要……”

        楚流光把手放在我胸口,我顿觉呼吸畅快,宛如没有受伤一样。

        我心知这是楚流光不知用什么方法延长了他一会儿生命,便不再浪费时间,道:“你听好,我给你讲我在世上唯一杀死的一个人,他留给我一本书里的一个真实故事。”

        我讲的是这样一件事情。

        元朝有个陆状元的太夫人,她在十九岁时做了寡妇。

        陆状元是个遗腹儿,太夫人青年守寡,开始自怨命薄,矢志守节。

        她到了三十三、四岁的那一年,陆状元已有十四、五岁了,便请一个饱学的名士到家里教读。

        一天的晚上,陆太夫人忽然动起春心来,自念家中内外,没有可奔的人,只有那个西席先生年龄相仿,面貌也清秀,又近在咫尺,于是便往书斋里走来。

        到了门前又不敢进去,只得缩了回去,叹了口气,要想去睡,可是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呢!

        勉强支持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便悄悄地又往书斋中去,到了那里,却被羞耻心战胜,又忍着气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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